她应该容忍他吗?
当然不。
晏南镜径直望着他的眼睛,言语里冷淡“男女授受不亲,长公子这般,是要羞辱我?”
说着,她看向杨之简,“我兄长就在这里,长公子是打算当着我兄长的面不侮辱我了?”
这罪名很大,大到即使是在醉酒里,也能明白她话语下的不耐。
原本握紧她手指的手掌终于有了松动,她用力往外一挣,整个脱离他的掌控。然后手臂一紧,竟然是被扯住了袖子。
就算放手,不心甘情愿,总要在别处找回来。
晏南镜有些哭笑不得。
喝醉之后的齐昀,简直完全不讲道理,甚至连脸面都可以豁出去不要。和清醒的时候,完全是两个人。
“我痛。”
他紧紧的揪住手里的广袖,没有一丝半点松开的意思。
齐昀说着扬起那张清丽娟秀的面孔,望着她,“我真的好痛。”
“痛得要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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