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亲兵来护卫。另外以后侯府那,我会亲自护送。”
哪怕杨之简已经知晓了齐昀的那些心思,但亲耳听到他的安排,还是有些吃惊。亲兵是齐昀的私卫,除却齐昀之外,其余所有人的命令,哪怕是齐侯都不会听从。现在只是调出一部分过来,也足够让他吃惊了。
不过杨之简很快又镇定下来,这件事关系到知善的性命,其余的都不算什么。
杨之简颔首,算是认同了齐昀的做法。
齐昀也不压下此事,在太夫人那儿替她说明了此事,并且说她人受了惊吓,先休养几天。
这几天的功夫里,秦媪奉了太夫人的令,来给晏南镜送了不少的好东西。
秦媪对晏南镜一番嘘寒问暖之后,又叮嘱她好好休养。
晏南镜倒也真的修养起来了,也不问齐昀,事情查得怎么样。能要她死的,那不是一般的深仇大恨,除掉齐奂的那几个儿子,那么就只有那么一个了。至于杨之简,还没到惹到强硬对头仇家的地步。
到了约定的那天,她和杨之简一块儿去慕容燿那儿登门道谢。晏南镜到了门口,才知道齐昀来送过去,晏南镜说不用,“长公子不是派了亲兵么,那些亲兵都是身经百战,极其警醒的。有他们在,就已经可以了。”
齐昀却摇头,“我亲自送过去,更安心些。”
说完让她上车去。旁边的杨之简对她点了点头。晏南镜上了辎车,这次一路顺利的直接到安排那些鲜卑人的馆舍门前。
馆舍修筑的也颇为阔气,大门敞开,她从车里下来,齐昀和她说了一声万事小心,就领着人离开了。
再回头的时候,就见着慕容燿站在门口两手环抱在胸前,似笑非笑的望着她。
他眼里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那边齐昀离开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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