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还是客气的知善女公子,这会成知善了。一步一步探进。
可惜这话在晏南镜这儿没有太多的作用。她只是微微抬头,“我就想到时候路上有充足的果子吃,这个可以吗?”
齐昀扶住案几边的手微微收紧,她的戒心比他想的要强烈的多,并没有因为他方才的温言软语,又或者曾经一同经历生死而松懈多少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他松开手,笑容朗朗。
送走齐昀,阿元过来,神色莫名,“女郎,长公子这是……”
这位长公子的心思连她都看出来了,现在这上门说得那些话,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。
这长公子的聪明估摸都用在外面的政务上了,对上自家女郎的时候瞧着有种可见的傻气。
晏南镜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也不多想,“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”
阿元见晏南镜不想多谈,也没有继续说下去。“也不知道侯女动身是什么时候,盛夏里应该不会,要是秋后正好,天气凉爽了不说,正好是结果子的时候,女郎正好可以用的到。”
齐孟婉闷闷不乐,袁太夫人干脆就让晏南镜多去陪陪她。
“我要是有你那么好的兄长就好了。”齐孟婉手里端着酪浆,来了一句。
晏南镜抬头看了下四周,齐孟婉手里捏着一颗棋子轻轻的放在棋枰上。齐孟婉看到她如此小心谨慎,“那些婢女都是自小跟着我的,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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