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镜笑了笑,看向面色依然不好看的齐昀,“好了,事情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这话摆明是说给他听的。
齐昀眉头蹙起,过了两息,他抬手让武士退下。没了那些蠢蠢欲动的武夫,贵妇人和那少女,以及那些家仆仆妇们全都松了口气。
“你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”
齐昀带着她转身离开,问了一句。他背手踱步,看着闲庭信步,实则满是不悦。
晏南镜听到他这话,不禁有些好笑,“我什么时候不好说话了?”
“你并不是什么心胸宽阔之人。就算有好说话的时候,那也是逼不得已。”
晏南镜哭笑不得,“长公子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。”
“只是觉得那个小女郎又不是故意的,何况她母亲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实在没有必要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不是故意?”齐昀笑了,“故意不故意,他们一张嘴里说出来的,谁又能保证真的是故意。倘若她们是故意为之,善后如此周到,只是为了掩饰呢?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看,你就是笨。”
这会儿也不和平日那样,称呼她为女公子了,看来是真的气得有些厉害。
晏南镜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去看齐孟婉,谁知道齐孟婉畏惧这个长兄,除去开始慌乱无措,去男子集聚的曲水流觞那边,把齐昀请来。这会事情了了,又不敢上前,只敢隔着一段距离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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