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们是昨日才来她这儿的,但是服侍起来,却是相当的周全。
可晏南镜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服侍着,十多个人围绕在她前后,哪怕她走路都是左右搀扶着,这感觉简直诡异。
她浑身上下僵硬的厉害,婢女们察觉到她的不适,顿时更加惶恐。
秦媪这时候已经带着人过来了,见到她就笑,“女郎来了。”
秦媪并不觉得她前呼后拥有什么不对,侯府里的那些年少女郎,仆妇婢女成众。走动的时候阵仗不小。就算是外面到侯府的贵女也是婢女不少。
晏南镜对身边婢女安抚的笑笑,然后过来和秦媪说话,“太夫人可是有不适?”
秦媪摇摇头,“这些天,太夫人一切都好。”
见着晏南镜松了一口气,秦媪问,“杨司马可还好?”
“阿兄一切都好。”
秦媪点点头,在前头带路,“女郎不在的这段日子里,太夫人时不时念叨女郎呢。”
晏南镜故作羞涩,“真是让太夫人挂心了。”
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让袁太夫人记挂的,都是秦媪说的场面话。
“太夫人挂心的人不多,女郎算是其中一个。”
见着晏南镜羞涩的笑,秦媪道,“女郎面貌出众,进退有礼,也难怪太夫人如此,不仅仅是太夫人,还有渤海太守家的夫人,特意向太夫人打听女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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