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门在这儿玩耍,都是夏日的时候欢欣鼓舞,到了秋冬之后对这儿唯恐避之不及,像是在这儿待久了,就会粘上水的寒气。
“女公子很喜欢这?”他问。
晏南镜摇摇头,齐昀笑着叹气,“我方才见女公子在笑,是因为——”
“哦,我只是觉得跳起来很好玩。”
齐昀未尽的话语堵在了嗓子里,这感觉很古怪,比起和那些臣僚辩论解释的时候格外不一样。
像是自己原本准备的被她打了个干净。这感觉着实古怪的很。他细细感受那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感。
“长公子?”她抬头见到齐昀正蹙眉看她,眼里的探究让她有些疑惑。
“方才那话是我说得不合长公子心意吗?”
她问道。
她除非迫不得已,要不然想说什么也就说了。她那话正中要害,他想要她说的是自己想的,她似乎从来都不在掌控之中。不管何时何地。
晏南镜见到他神色里转出些许疑惑,不过很快他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,“女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只是这些有什么意趣吗?”
他看了一眼那条石头路,“这个时候溪水枯竭,要到夏日才能恢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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