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役一左一右把那个豪奴架起来往那边的奴仆面前一丢。
“放心没打死。”
郑玄符见着齐昀看着他,连忙解释道,“君侯爱惜人力,打死奴婢是要判流刑的。我可不敢下这手。”
“方才有人看见何人伤得吗?”齐昀开口问。
他身量不高,却足以在在场的人听见。
高门大户的豪奴,眼睛都厉害,即使不认识面前那个锦衣男子是谁,观他气度,也知道不是常人。
听他这话,奴仆们连忙摇摇头。若是此刻不表态,恐怕他们这一行人都回不去了。
律法里说是私自仗杀奴婢判流刑。但那些东西都是约束无权无势的人。对于上位者来说,可以不屑一顾。
那些奴仆接过已经完全瘫软的豪奴,深深佝偻着腰背,往远处逃命去了。
“刚才被我打得那个人看着比较眼熟,也不知道在哪见过。”
那些豪奴时常跟在主人身边,就算是见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郑玄符把这事儿给丢出去不再想了。
“说起来,女郎还是不信任我。你就是我带来的。有人敢冒犯你,直接打回去,打死也不要紧,我给你担着。不用想什么初来乍到,根基不稳,另外还有什么息事宁人。那些豪奴就是狗眼看人低,和他们客气没有必要。就算是主人上门了,死了区区几个贱籍赔钱就是,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吗?”
“我还记得当初你拿匕首抹了人脖子呢,可别和我说你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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