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再明亮也比不上日光,屋内的竹簾放了下来。竹簾前的不远处放着供人坐下的枰。
借着烛火的光亮郑玄朗看见竹簾后的身影。
他抬手行礼,“臣见过长公子。”
竹簾后的影子动了动,“坐吧。”
郑玄朗在枰上坐下,不等竹簾后的人发问,他主动道,“事情已经办妥当了,臣不负长公子的嘱托。”
他原本不在出使的名单之列,是齐昀将他加进去的。
齐昀十来岁就跟着父亲出入军中,处置政务,安插人进去根本不费什么力气。
“办成了?”
竹簾后传来齐昀的话语,郑玄朗微微抬头,一段时日不见,竹簾后的人好像清减了些许,以至于看起来有些清颧。
他应声说是,“而且荆州刺史被刺杀,臣恰好在路上等到了杨使君兄妹。”
“我当时看荆州刺史的做派,他有心完全挣脱豪强的掣肘,但是太过心切了。以至于人得罪了一大圈。”
竹簾后的人影摇了摇头,发出的轻笑里也满是感叹。他看的出来荆州城内的弊端,所以选择了静观其变,当初叔父要是听他的劝,不要一味求冒进。也不会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。
虽然荆州那边话说的好听,颜面也给的齐全,可是邺城上下谁不知道他死的不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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