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她这个主人,做得随意又周到。她不讲究那些礼仪,但每个人都会照顾到。
竹筒在火里爆裂开的声响连成一片,夹杂着人们的欢笑,分外的热闹。
郑玄符被这份热闹感染,也顾不上继续端着架子,两手随意的拢在袖子里也跟着一块笑。
他错眼的功夫,看着齐昀盯着那一团火光,抬起的手不止的摩挲拇指。他靠过去,悄声问道,“怎么了,是伤又痛了?”
这段时日齐昀手臂上的伤势已经在逐渐转好,至少是没有和最开始那样流脓加重。能看到已经在结疤。
齐昀摇摇头。
郑玄符知道他有什么事,也不会轻易往外说的。只能道,“要是有什么不适,你自己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爆竹的动静一直噼噼啪啪的到了天色放亮才作罢,完了之后就是家宴。
杨之简不在,家宴那就晏南镜和齐昀几个人。
吃食都是除夕里就已经准备好的,等到旦日里,直接在灶台上热了就可以端上来了。
酒水是拿温水兑过的,不是慢待客人。而是齐昀身上伤势尚未痊愈。喝酒容易拖慢恢复。
郑玄符也知道,所以也欣然接受。
膳食的滋味并不算顶好,但是收拾的干净,吃在嘴里也别有风味。众人举杯欢庆,不管平日里相处如何,都笑容满面。
吃用完了,阿元白宿收拾残羹,还有将碗箸等物全数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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