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玄符说完,见着她神色凝重。心下知道不好了,牙关咬着,“不管如何,你要救他!”
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惊慌失措。
晏南镜暼他一眼,郑玄符故作声势的强势顿时萎靡下来。
这时候门口已经放了好几个火笼,里头点了艾草,浓厚的艾烟从外面飘进来。
郑玄符被这味道呛得直咳嗽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能过人的疫病,不烧艾驱病,医者是不能进来的么?”
晏南镜坐在浓厚的艾烟里开口。她嗓音天生的柔软,在浓烟里越发的清灵,缥缈着都听不真切。
疫病这东西,不仅仅是南方的吴楚有,北方更有。邺城曾经发过瘟疫,一家老小全数暴毙,只用了二三十来天。到最后就算是衙署,都拉不出足够的人做事。
郑玄符跌坐在床面上,开始他还能强撑着说不是。现如今她开口了,他连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过了小会的功夫,杨之简进来了,他口鼻处蒙着布巾。
他手里提着三个锦囊,进来往晏南镜和郑玄符的手里一塞。
锦囊里透出浓厚的苍术气味。
“避瘟香。”晏南镜持起锦囊压在鼻子上。
屋内烟雾缭绕,床榻上的齐昀咳嗽几声。晏南镜听着他的咳嗽声,把多出来的那个锦囊给放到他脸颊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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