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镜瞧着郑玄符已经涕泪满面,想要维持世家子的体面都艰难。这才从他手里把东西接过去。
“下次有什么事,郎君直说就好。”
郑玄符一怔,神情里满是不自在。
自以为天衣无缝,谁知道竟然是被一眼看破。
晏南镜继续道,“齐郎君那儿,麻烦郎君时刻照看。”
说到齐昀,郑玄符面上一肃,他当然知道她话下的意思。齐昀手臂上的伤他哪怕没有亲眼看到,但也从面前这小女子的口吻里知道不是什么小伤。
他知道伤势要是加重了,那便是危及性命。
郑玄符不会将齐昀的性命置之不理,他点头,“这个女公子放心,我是一定会尽心尽力的。”
晏南镜嗯了一声,微微颔首,提着火笼出来。
宅邸里打扫了两三日,才勉强算是打扫干净。
冬至日几乎就在眼前,宅邸里若是残留下什么血腥,显得格外不吉。杨之简将带回来的那些香料全都点了起来。
齐昀那儿的熏香,是晏南镜亲自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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