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身下去,一把提起郑玄符,“郎君能动吗?”
郑玄符吐得满脸涕泪,呆呆望着她,犹自有些回不过神。
她见状直接松手,让他在地上瘫成一滩。
杨之简那儿也好不到哪里去,只是他神志稍微清明点,往门那边看,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打过来了。”
晏南镜见着杨之简没有什么大碍,她拿了兰猗上的剑,守在门口。
外面的人已经打进来了,
这个宅邸并不很大,最重要的是,人也不多。守卫的人不多,这个是硬伤。大门已经前庭中庭,如入无人之境。
然而这种势如破竹,到了院门前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齐昀挑选了个有利地形,站在大门初,门板半开。因为前头实在是太过顺利,以至于到了这儿有点得意忘形,一入门当即被一刀断了脖子。
头颅骨碌碌的滚到地上,在微弱的火亮下,两只眼睛还睁着,露出惶恐惊讶的神态。
没了头颅的腔子喷溅出三尺高的鲜血,然后踉跄几步颓然倒地。
院子的灯火已经灭掉了,屋子里头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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