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出来,几乎不会被人相信。晏南镜扯了扯嘴角,也不和他继续在这上面说上太多。
“既然如此,那么还请诸位不要伤人。”
隔着一段距离,晏南镜听到那个男人又笑了一声。
“女郎多虑了,我从不对妇孺动手。”
晏南镜嗤笑一声,这话说的漂亮,不过方才可不知道是谁和她过了几下来着。
她这表态,引得方才那个少年人的不满,“我说你这女子——”
“玄符。”
少年被这么一制止,不得不按捺下脾气,退到一旁。
室内灯火被外面吹进来的风吹灭了几盏,只剩下两盏在那儿,室内的光亮比之前还要黯淡了些。
即使光线昏暗,但眼前几个人的身量摆在那儿。
晏南镜越过身前发抖的阿元,还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宿。
“既然如此,还望使君言而有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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