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听不懂长篇大论,但是女郎这番话她听得明白,只要那些人耐不住冻,自然就回去了。
阿元点点头“那婢子知道了。”
晏南镜笑着点点头,下刻她笑容微收,“只是最近这段日子恐怕外面不太平,这段日子除非必要,我们也不要出门了。”
白宿闻言连连点头,“幸好郎主之前派人送来好多的粮食柴火,就算咱们关起门一个月不出门,也不碍什么。”
少年人满腔的乐观听得晏南镜忍不住莞尔,她点头,“那好,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关上大门,上门的人,除了崔郎君几个认识的之外,不管谁都不开门。”
乱世年月,不管是什么身份,都要小心谨慎。说实在的,就算是小心到极点也不一定能保全,但是不小心,那一定会死得很惨。
平日里紧闭的大门关的更加严严实实,就连正门旁边的侧门门闩都压在里头,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。不管外面怎么风风雨雨,先等着风波过去再说。
晏南镜原本就不是怎么爱出门,现在关起门来也不觉得有什么难捱。白宿尽忠职守,提着打狗的棍子,时不时上前门和后门看看。前门和后门还放了两只狗守着。
人有打盹的时候,但是狗却比人警醒,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,都会吠叫示警。
一切人力所为的,全都已经安排尽了。接下来就不是人能算计到的了。
晏南镜大门紧闭,专心致志的关门过日子。果然和书信里说的那样,一日冷过一日。荆州的冬天往年多少带着点儿温情,但是今年却格外的冷酷。每日清晨都可以看到屋檐下的冰凌。
阿元看了都啧啧称奇,说在荆州这么十几年,这还是头回见到。
天气冷成这个模样,自然是更加不合适出去了。有人的屋子里头点了炉子,一窝一整天。
冬日里天黑的早,过了酉时没多一会儿,天色昏暗到已经看不清东西的地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