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近了咬耳朵道:“长兄我和你说这花家姑娘其实在半月前就已经拿下他了,就是解悠自己没有察觉而已。”
渊墨讲完就抿了一口散发香气勾人的酒。
“嗯!这是什么酿的,和上回喝的不是一种酒啊?”
“这是果酿,”长空给酒盏倒满后就塞住了葫芦,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喝,“桃子酿的,加了些调味的,应该还带着丝甜。”
长空话没讲完渊墨就又喝了一口。
“真的,长兄你好生厉害,水龙骨他们都掏不来这样的。”
“我埋了三年的比你那个富贵友人的酒还好?”
自己酿的这酒可不是什么用来喝着玩的,他师傅和他基本上都没喝醉过,酿出来的酒比一般的要烈上不少,而且这烈都会被酒香掩饰过去。
长空怕渊墨等会没力气了揽不稳,伸手也和他样揽着渊墨的肩,只是意思一不一样就不想而知。
渊墨感觉到旁边人的动作,顺势整个人就都靠在长空怀里。
先是把杯里的酒喝完,把空了的杯在长空面前晃晃,看着他给自己倒酒,才回答他刚刚的问题。
“自然,他们带我喝的不过是他们掏来的别人酒庄酿的,酒庄一次酿那么多酒,喝多了味道都一个样了。”
“更何况水龙骨一个商人又是个外域人,喝的意思和我不同,平时他喜爱喝烫肚子的,陪他一块最多也是没人陪我一块。”
“别说候平云那个王爷了,他每次带的酒都是皇势那边的,每次都不一样,对上口味的也没几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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