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澜没有多看他免得他尴尬,一人看着远处的风景脑中是他满眼眷恋。
梁叔在渊墨他们那边知道受最多伤的孩子是邝安言后就快步过来了。
到邝安言跟前时由于走太快还咳嗽了。
邝安言没有做出拍背那种太过亲近的举动,但还是扶住了梁叔一只手稳住他的身形。
那边三个叫嚷嚷的人看他们丝毫没有理他们的意思,本来吵吵闹闹的也就静下来了,和自闭的国王一团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,只有米西卡其的教主因为从头到尾配合着,现在和几个能聊天的小伙嘻嘻哈哈的聊着,手脚都是自由的。
梁叔气顺了就连忙关心起邝安言。
“孩子怎么受那么多伤?”
“累不累啊?我让大梨子他们先带你回去休息你看成不?”
“哎呦,你们这几个混小子怎么都不帮别人,看着一身伤。”
梁叔平时看上什么都随风随雨什么都不计较的老滑头样,也是个心疼晚辈的,看见晚辈受伤再看自家健壮小伙啥也没有那个气的。
邝安言被这么追着问,感受到对方语气里的担忧,这么能像平常那样讲出刺人的话。
看着梁叔准备动手打那几个人了他才出声。
“不关他们的事情,是我自己往里面冲,太看得起自己才受的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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