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!”
他猛然从床头坐起,背部臀部的撕扯让他不禁闷哼一声。
但此时此刻,他却顾不得伤,不敢置信的看着侍从问,“你说谁?”
“钱富贵掌柜。”
瞬间一股气直冲沈长泽大脑,“谁抓的人?到底怎么回事?赶紧想办法把人救出来!”
钱富贵是他好不容易扒拉出来的商贸人才,近些年他手里的产业大多都是钱富贵在管,最关键的是,钱富贵在跑关口的商路,一趟就能带回好几十上百万两银子。
谁出事他都不能出事!
侍从苦笑一声,“主子,来不及了。信从关口送来,再送回去,钱掌柜只怕已经人头落地。”
沈长泽脸色顿时铁青。
半晌,他恶狠狠的砸一下床边。
“嗷~”
硬邦邦的木床砸得他手生疼,沈长泽将牙齿咬得“咯吱咯吱”的响,汹涌的怒火和恨意在眼睛、在心脏、在全身上下奔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