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元帝冷着脸看他一眼,沈世安也迅速跪在地上,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嘉元帝没说话,拎一把椅子坐下,让福公公去传太医来,而后看向一旁的老师,“陈太傅,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太傅也是气得不行,见状往地上一跪,“皇上,是臣教学无能。”
“先说,怎么回事?”
嘉元帝的语气听起来是很平静,可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他这语气之下蕴藏着的怒意,就像是火山爆发之前最后的宁静一样。
沈柒左看看右看看,瞧着都跪一地了,她也随大流的往地上一跪不吭声。
嘉元帝都气的快理智全无,都还记得沈柒身子骨不好,没让她跪,只让她坐远点,免得待会儿被牵累到。
沈柒就乖乖坐到一边儿看戏,一边就跟奄奄一息的顾北凉对眼神,怎么回事?
顾北凉眸中闪过些许笑意:无妨,随便闹一场而已。
沈柒:你真的没事吧?
顾北凉:没事,装的。
沈柒眼底闪过一丝埋怨:你吓死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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