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望鼻尖能闻到她身上凛冬寒梅的浅香,化作无形的绳索,悄无声息的捆住他的心脏。
良久,他定定的抬眸看向沈柒,“草民,必不负公主期盼!”
沈柒唇角微微勾起,小拇指上的长甲套勾了勾谢明望的喉结,对方的眼神瞬间火热的宛若七月里的午阳。
她把人勾的神魂颠倒,自己就走了,留下谢明望站在原地,盯着她消失的地方,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不过那天之后,谢明望看书看的更起劲了。
她走之后,谢明望就给宋志明递了拜帖,隔天辰时便带着沈柒上了宋志明的大门。
沈柒今日出行颇为低调,甚至连个婢女也没带,身侧只带了一位侍卫。
侍卫还被她强行留在门口不许进去。
宋志明而今住在京城南区一个二进小院子里,他曾官拜内阁大臣,并一品太傅,却因为家里出了个不孝子,年近五十,被迫辞官屈居于此。
有才,却不得用;有野心,却郁郁不得志。
经年累月的郁闷憋屈,令他看上去比同龄人苍老不少。
宋志明本以为今天就是接待一下老朋友的弟子,还笑着叫管家奉了茶,结果一眼便瞧见打头进来的沈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