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仲云看一眼侍卫,再看一眼满面愤然的谢明望,眼眸微微闭上,一瞬之后,他脸上笑容全无。
“未曾。”
这事不能抵赖。
要不然就得认下威远侯府狼子野心,妄图谋杀公主的罪,那老皇帝到现在还盯着他威远侯府,肯定会趁机将他们家连根拔起。
跟这个后果比起来,他想暗害区区一个举子,又算得了什么?
“那你又为何要害我?”
谢明望往前逼近一步,“难道真如嘉阳公主所说,你是个心思阴毒,见不得旁人好的小人?”
梁仲云闻言,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隐隐发疼,似有人一直在扇他巴掌一样。
他避开谢明望的眼,匆匆起身,“事已至此,我无话可说。”
绕过嘉阳公主的两个侍卫,梁仲云往外走,刚至门口,便被谢明望叫住。
谢明望并未回头,只是将本就破烂的衣服撕了一条下来,“梁仲云,你我就此割袍断义,而今我奈你不何,但你最好祈祷,往后莫要撞到我手里。”
他不说梁仲云记仇。
是因为他自己,也是个记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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