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来的所有感知都能给他提供巨大的性快感,所以即使是凌虐,施暴,抑或是最简单的扇耳光,都能让他分分钟勃起。
陆知桁在那天便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主人,主人、主人。
若是我说我爱您带来的一切,您又会有何反应呢?还会对我拳脚相向吗?
而他那目中无人的主人,永远不会将她高高在上的目光放下哪怕半分,哪怕这会错过他洇满精液的裤子和勃起的鸡巴。
也会错过他那份畸形可怖的爱恋。
于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便将她牢牢抓在了手里。
视网膜中,白光逆流旋转着凝结成畸变的漩涡,长睫长久地虚虚遮盖住瞳孔,如翕动的蝶翼。
她以为终于制服了失控的野犬。
下一刻,陆知桁动了。
他就着这剧烈的疼痛,不顾颈侧的撕扯感,堪称暴烈地啪啪操穴,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都要狠要深。
“啊、啊啊啊啊——”几乎是在同时,范云枝的嘴巴就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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