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扯过范云枝的衣领,高挺的鼻骨紧紧贴着她的脖颈,深深吸气,像是外出的丈夫审讯不老实的妻子。
“呃…啊…”腰际的手臂越收越紧,范云枝只感觉肋骨都要被勒断,被迫趴在周景琛的怀里艰难喘息。
“别动。”周景琛一点一点抬起眼眸,绷紧的身躯下骨骼咯吱咯吱地发出崩裂的脆响,预示着暴怒的前兆,“你刚刚奖励那个贱人了,我闻到他的骚味了。”
嘴角的弧度逐渐趋于平直,他冷漠地盯着已经哭的花枝乱颤的范云枝,只觉得那残暴的杀意快要冲破皮囊。
不是对她。
是对那个贱人,也是对他自己。
为什么还要等这么久?为什么要给别人机会?
废物。
“枝枝,干坏事也不知道背着点人。”
“你以为你们刚刚偷情,我听不见吗?”
“放过我啊啊啊啊啊呃——”
他们凭什么碰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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