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差不齐的底面重重摩擦过衬衫,留下深重的灰痕,被暴力蹭开的衣物下,那片被踹过的肌肉泛着可怖的红,转瞬之间便成了淤痕。
“——”陆知桁闷哼一声,随即咧开一个狰狞的微笑,“哈啊…对…对…就这样…。我有用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范云枝暴怒地尖叫。
“——老周,你刚刚那一招太帅了吧,改天教教我呗?”
尖叫戛然而止。
是战斗结束的周景琛和他的同伴。
周景琛还没来得及脱去身上的作战服,俊逸的侧脸因沾上汗液泛着莹润的水光,瞬息之间顺着喉头滑向衣领深处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隆起的眉骨处横亘着一条细长的疤痕,蔓延至垂下的眼皮,看上去阴鸷而暴戾。
范云枝拖着陆知桁藏在角落的阴影里,害怕被他们发现。
笑话,要是周景琛一个人还好,但是还有这么多人。
她堂堂范云枝要是被抓到在公共场合和一个男的衣冠不整,且不说那群人会怎么说她,范云崢第一个收拾她。
陆知桁在耳畔色情地喘息,爽到涣散的虹膜狂颤,缓慢地泛滥起湿痕,最后无机质地聚拢在女孩慌乱苍白的侧脸。
“主人…”他的声音粗粝嘶哑,“我们是在偷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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