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公司。”
金属齿轮的细微咬合声不绝于耳,范云崢面前的虚拟屏幕中不断跳跃近期市场的股票升降,万马齐喑中,唯有软垫拖拽的窸窣声响。
他的目光从网络的纷争中拖拽开来,透过上下起伏的银质线条看向脸色苍白的范云枝。
从墙壁横亘而出的机械手臂探出,将软垫拖到办公桌的正中央,正对范云枝的膝盖下。
“……”
跳动的森冷光屏后,纷呈的图腾将范云崢的面容遮蔽,只露出那双不再工作的双手。
屈起的指节在桌面轻叩,清脆的鼓点在室内盘旋,如天体崩塌前最后的绝响,进行着最后的逼迫。
范云枝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裙,而后在范云崢无声的压迫下乖巧地跪在软垫上。
这位溺爱妹妹的兄长既想达到惩罚妹妹的目的,又不愿意让她承受哪怕一丁点的疼痛。
手心的汗液将衣料浸地发皱,她不知道范云崢为何要让她罚跪。
是因为一个残疾omega不再对他有用,还是…?
光脑突然出现一段嘈杂的视频,屏幕正中央明晃晃地将她当天的所作所为全部拍下,也将她指间的猩红照的无处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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