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插催化快感的毒针,猛烈地撕扯她混沌的神经末梢,不容拒绝的逼迫她承受一切蓬勃的欢愉。
“错?”阿修罗的力道带着狠劲,他在雷雨中笑,忽明忽暗的阴影打在祂俊美的面容,如同乍现的鬼影,“特蕾莎怎么会错?”
鸡巴进的更重,祂听着女孩残破的哭叫,眼神阴戾:“错的是我,没有把特蕾莎干死在殿里。”
“小逼如果管不好,就每日每夜用鸡巴堵着好不好?这样就不会出轨,不会给那群野狗操了。”
“子宫只能吃我的精子,只能怀我的种。”阿修罗暴虐的双眸近在咫尺,祂在尖锐的情欲中逼问她,“听到没有?”
范云枝根本没办法回答祂,她只感觉自己的穴都快被干废掉,整个甬道都变成了阿修罗的形状。
束缚住四肢的触手慢慢退开,阿修罗抱着怀中不断痉挛的少女,慢慢走向诵经台后的路西法雕像。
祂将她抵在不平的浮雕上,又重又狠地操。
“啊啊啊…”范云枝几乎意识不清,只能像菟丝子一般攀附在阿修罗的身上,乖乖挨操。
“跟祂偷情?特蕾莎眼光真差。”阿修罗紧盯着无面的浮雕,与她黏腻地接吻,“妄想祂过来救你吗?很可惜啊,神域的结界还没完全打开呢。”
“看啊…我在圣教堂里操你。”
“记住你的每一滴水都是为谁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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