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云枝咬上自己的手背,紧紧闭拢自己的淫亮的腿根,仿佛这样就能将快感减轻到最小化。
她不愿请求阿修罗的走狗,即使快被那颗珍珠操的发疯。
范云枝拼命忍下唇边的淫叫。
黏腻的水液偷偷摸摸地从股缝溢出,沾湿富有冷感的盔甲,水纹交错着漫过金属的沟壑与纹理,最后聚集在边缘,不堪重负地一滴一滴融进海水里。
要、要忍住…
腿开始合不拢,在他的臂弯里颤抖,那一滩脆弱的初雪在玄色的磐石中消融,遍布潮红。
一条游鱼从身边极速掠过。
魔骑士下意识作出反应,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,腾出另一只手握上腰侧的剑柄。
红肿的穴没有任何衣料的遮盖,就这么直直地坐在玄色盔甲上,含住刚硬的线条,也蹭过了红红的阴蒂。
“啊啊啊…啊啊…”范云枝彻底忍不住,淫水狂乱地从穴中喷出,甚至珍珠都堵不住,在魔骑士的目光中大片大片流在他的护甲上。
她被魔骑士护在怀中,快感在皮下神经末梢炸开,那阴郁肃穆的金属物质就这么被她的水喷了一大片,湿漉漉地泛着水光。
罪魁祸首依然修身循礼,受害人坐在他的手臂上高潮,反而让她看上去像什么极其饥渴的人。
魔骑士的力量由阿修罗赋予,瞳孔也如祂那般盛满紫罗兰的神秘光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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