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,你没事吧,有没有伤着?”
秦明的嘘寒问暖,可让这个四旬左右的老张头,声泪俱下。
“小的,小的有负大人厚**,没能给大人做成一个鸟铳不说,还白白浪费材料,还劳大人为小人这般费心,小的惭愧啊!”
说着,竟不自觉的嚎了起来。
“老张头,不要说了,安心养伤,鸟铳不急……”
秦明有些戚戚然,也许是自己真的期望太高了。当下挥挥手让围观的人群散去,又吩咐墨二去找许医师。
片刻后,两鬓斑白,头发梳理整齐,脸上偶有几分奸诈的许医师到了。这许医师正是当日在杀胡堡为秦明治伤的那位,也是秦明觉得他治外伤比较精湛就花重价请他到宁边墩做馆。
许医师来到秦明跟前,行过礼后,忙到老张头面前看了下。
“还好,老张头你命大啊,这铁片若是在偏一点,就能插入心脏肺腑,你就能当场毙命……”老张头脸色惨然,以至于许医师最后在说的他也不知道。
“现在老夫要把这铁片取出,你才能活动,不然可能会危及内脏。”
回过神来的老张头,总算是听到了一句关键的话。
当下咬咬牙道:“许医师,你就动手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