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那团白光前方的不远处,石小苔冷冷地回头对竹妖道:“滚开,我的事跟你无关。”
“石小苔,我知道你很厉害,你手上的竹杖也很厉害”,陶青崖紧紧盯着石小苔,仿佛生怕一走神这个小妮子就没了似的,道:“不过即便如此,你也杀不了他,不仅仅是你,我们这儿的所有人都杀不了他。”
“所以只要我一进去,你们就从那边的水底通道游出去,这样可保你们无虞。”石小苔回答,一面祭出了储物袋中的竹杖。
“你这个小屁孩脑子进水还是怎么了?”竹妖见石小苔已经拿出竹杖,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,显然着急了,道:“你怎么就觉得我们会扔下自己的同伴只顾自己逃命?你这样根本就是送死,有什么意义?”
“意义?”石小苔自语道:“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义,哼,滚开,别挡着我。”
……
当秦湮几人追到面前的时候,眼前便是竹妖苦口婆心地在劝说着什么,而石小苔显然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,看这架势是想冲进那团白光里大开杀戒了。
刚过来的四人看不清楚那团白光里面究竟有什么,当然,除了秦湮。
随着血珠力量的涌入,颅脑中那些飞来飞去的文字对秦湮造成的伤害已经微不足道,秦湮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灵识可以穿透这么多的屏障。
透过重重白色光华,那里分明有一个黄金的王座,纯金的光芒耀花了那里面的世界,王座上雕刻着极为繁复的花纹,不过秦湮认出来那些奇形怪状的线条是传承中反复出现的文字。王座之上,端坐着身着铠甲的……神?秦湮不由紧张起来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认为那是神明,神族不是在一万年前便随着劲敌魔族一起消失了么?正在心思恍惚间,王座上低垂的头颅忽然抬了起来,黄金瞳刹那睁开
灵识蓦地一颤抖,秦湮向后倒退了几步,眼中极为酸楚。
“秦湮?”身侧的川清铃见状扶了一把,问道。
“哼”,半空中那些赶着向前涌去朝拜的黑影蓦地停了下来,丛丛林立的黑影之中不知从何处传来轻蔑的笑声:“竟敢窥视神明,卑贱的凡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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