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浮在两人身前不远处的怪物也不幸被陶青崖的竹刀击中,此刻全身插满了青色的薄薄如同竹叶的刀子,犹如一只刺猬,痛苦万分地扭曲着身体,却无法移动身体分毫。
站在不远处笑个不停的两人也由衷地钦佩竹妖的手法,果真是稳、准、狠啊。
等到陶青崖和西勤良回过神来,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忙不迭地推开对方,西勤良手脚并用地踹开了竹妖,一面急忙收回了此刻以一种滑稽的样子插在石壁上的大刀,拍了拍自己的衣裳,淡定道:“笑什么笑?没见过世面的家伙们。”
转而一挥手,将始作俑者,那个此刻像一只“刺猬”的怪物拍到了地上。
相反,陶青崖已经受不了了,作为一只传统的妖怪,实在无法容忍西勤良脸上那种奇怪的味道,明明是个修道者,理应非常整洁才对啊,那家伙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?
孟连决看着干呕不止的陶青崖,同情道:“竹子,你也不能怪西道友啊,我们刚进这个怪洞的时候,西道友曾不幸撞上过这儿的异兽,呃,一只蚯章子。”
什么?蚯章子?就是那种浑身上下黏黏糊糊闻起来像是死去八百年苍蝇的蚯章子?
陶青崖一想到那种怪物的样子,顿时干呕地更加厉害了。
秦湮一听到“蚯章子”这个词汇,顿时诧异地看向西勤良,同时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西勤良见状,立即斥责道:“哎,姓孟的,这么丢脸的事情你也不用到处宣传吧?不少字这儿可站着两个女修道者哪”
孟连决笑眯眯地看向西勤良,勤良顿时毛骨悚然起来:这厮……笑得这么阴险……
“啪嗒。”
正在众人齐心协力取笑西勤良的时候,干呕不止的陶青崖终于停止了呕吐,却一脸诧异地看向地面,而在地面上,正静静地躺着一枚泛着淡紫色光芒的圆丹——那是陶青崖之前吞噬掉的毒蟒的内丹,因为毒蟒本尊的极力保护,并未被竹妖消化掉,此刻又包裹着一层透明状的物体,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