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魔,快来!这两个家伙说你坏话!”
“哼哼,三对二,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躲得过!”
“喂,色魔?”
“咦,人呢?人到哪儿去了?”
两只地羊这才发现她们身边的秦湮不知什么时候没影儿了,“色魔?你怎么躲起来了?”
“快出来!别躲了嘛,我们请你吃渡渡果!”
“你帮我们跟那个什么良的借他的刀一用!”
“我们吃果肉,你吃果核!”
“色魔?要不你吃果皮?”
看着这两个地羊一边“深情”呼唤,一边远去,树下的两人面面相觑,互相摇了摇头,结伴向场中走去,果然精灵们都脾气古怪地紧哪。
秦湮靠在一株榕树的枝桠上,树下坐着闭目养神的石小苔。树林的雾气到了森林边缘并没有减弱多少,只是移动地更加流畅,飘渺地如同仙人亦真亦幻的裙影。云雾带来湿润的水汽,使人的肌肤触感微凉,森林特有的气息闻之令人精神振奋。榕树上,眼前浓密的碧绿枝叶已经被秦湮用术法隔开,从这个角度同样能够看到比试台上的状况。
其实刚才树下的那两人说得并没有错呵,相比于从前早慧的自己,现在这个修为也只能算是勉强说得过去,很多当年并不如自己的人都走到了自己前面,比如那个怪怪的幕剑黎。
虽然父母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多么严格的要求,因为在他们眼里,自己的孩子是全天下最懂事最勤奋的,然而她自己却无法释然。如果从小一直都很平庸,从来没有被冠上天才的光环的话,自己的心境也就不会这样大起大落,痛苦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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