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堂堂辟天古剑是你一个小毛丫头的手下了?”
“那你成天跟着我干嘛?别忘了在竹林里面是你自己一路屁颠屁颠跟着我跑回来的。”
“唉,你怎么能明白一把剑的伤心之处,跟你一个小毛丫头说了你也不懂。”辟天作出一副泫然欲泣,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。
“我是小毛丫头?我快二十了!你个破剑别倚老卖老啊,小心我以后直接把你扔在另一个储物袋里面,哼哼,你这辈子也别想出来,哼哼。”说到此,秦湮又心虚了,对于两百岁行成人礼的传统来说,秦湮还真的是一个……小毛丫头。
“……”
一人一剑忘乎所以的不断争执,其浑然忘我、眉飞色舞、全神贯注的神态已经完完全全震惊到两个旁观者,石小苔和风鬼道颇有默契地对望一眼,道:“小湮!”
“干嘛?”一人一剑同时望向被忽略的两个人,临了还不忘向对方瞪上一眼,风鬼道老前辈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徒弟:“小湮啊,你说你能听到辟天剑在说话?”
“是啊,这破见刚才又跟我斗嘴,气死我了。”
“可是从头到尾我们只看到你一个人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说话,辟天一把剑怎么会开口呢?”
“什么?师父,连你也听不到破剑的声音?”秦湮惊奇,本来她以为自己能跟辟天通灵纯属巧合,如果碰到一个修为比自己高的强者,辟天很有可能被对方收为己有,这也是她不愿意将辟天轻易示人的重要原因,可是刚才师父说什么?他也听不到破剑的声音?
“小湮,能跟为师说说,这把剑你是怎么得来的么?”风鬼道的神情颇为严肃。
“在竹林里面睡了一觉,醒来以后这把破剑就死跟着我不放了,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你在竹林里面睡觉?”石小苔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跑到竹林里面,其实我能感觉到那天应该发生了一些事情,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秦湮知道如果在那天不久之后的一段时间,她还是记得发生了什么的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那段时间的记忆便慢慢淡化,现在已经全然记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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