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苍老的脸上,已是惨白如纸,看着城外汹汹而至的敌人,咬牙切齿骂道:“貂雄,你这个无耻的奸贼,老夫岂能败在你的手下……”
咬牙切齿的骂了片刻,王允却只能强咽下满腔的痛恨,咬牙道:“樊城已不保,尔等速速护老夫从南门撤退,渡汉水退往襄阳。”
“司徒大人,咱们若是弃了樊城,敌军随时都能渡过汉水,包围襄阳啊。”副将提醒道。
王允眼睛一瞪,喝道:“你懂什么,老夫乃是温侯左膀右臂,老夫若是折在此间,远远比失了樊城更严重,只要老夫在,就能守住襄阳。”
眼见敌军已杀至城下,左右副将们也无可奈何,反正王允这主将都要逃了,他们哪里还管许多,当即纷纷附合,一众人拥着王允匆匆下城。
惶然的司徒王允,遂是丢下混乱的士卒,丢下了这座汉水北岸的重镇,匆匆忙忙的望南门逃之而去。
而此时,貂雄已杀入了北门,此时的樊城早已乱成一锅粥,官吏士卒们望风而逃。
貂雄不见王允踪影,知道这老家伙想要逃,遂令纪灵控制樊城北门,率军继续攻占其他要害,他自己则率千余轻骑从南门杀出,穷追不舍。
樊城乃是一座依水而建之城,其南门外不足里许,便是一座水营,停靠着百余艘大小船只。
这时,小部分三四千余人的败军,已溃逃至岸边,争先恐后的夺船而上,意图乘船逃往汉水南岸的襄阳。
若平日里时,几百艘斗舰艨冲,足以装载下所有的士兵,但眼下慌乱之际,各人只顾逃命,船尚未满时,登船者就迫不及待的强行驶离岸边。
不多时间,百艘战船尽皆驶离水寨,而岸边尚有一千的溃卒没有能够上船。
此时,貂雄率领着追兵杀至,一路碾压向前,挤在岸边的溃卒们互相推挤下,成百成百被挤进了汉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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