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骑之前,那少年武将,坐胯战驹,斜拖青龙刀,一身银甲雪亮如虹。
除却貂雄,还能有谁!
数千西凉军,上至樊稠,下至士卒,无不为之色变。
貂雄大败董卓的消息,早已传入了他们耳,令西凉军听闻貂雄之名为之恐惧,而今在此撞见,他们焉能不惊惧。
“貂雄他竟……竟然这么快就追到?”樊稠闲的表情,已是荡然无存,满脸惊异狐疑,难以置信。
就在他震惊之时,西南方向,那一支铁壁般的骑兵,已挟着天崩地裂之势,无可阻挡的狂卷而来。
不得已之下,樊稠只得催促士卒上骑,尽率四千兵马,前去阻击貂雄的冲击。
一众西凉诸将们,很快就从震惊清醒,喝斥着几千惶惶之军,结阵于南面,以挡貂军铁骑。
铁骑滚滚,杀奔而至,那汹汹的冲势,直令天地变色。
貂雄手纵青龙刀,呼啸如风,望着前方天旗号所在,少年的脸上,已浮现一丝欣慰的冷笑。
为了追上天车驾,貂雄昼夜兼程,弃大谷关而不攻,绕往陆浑关,奔行数百里,就是为了抢在樊稠入函谷关之前,将他给劫下。
铁骑奔行一天一夜,最后时刻,终于给他赶上了。
几百步外,数千西凉军已匆匆结阵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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