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邹氏已是人妇,也算是过来人,貂雄虽然是个男人,但在她眼前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。
说着邹氏却已转过身来,见他那里已是遮住,脸上的羞意这才缓和了不少。
也不待貂雄挪步,邹氏便捡起衣架衣衫上前,关怀的说道:“勇,你若是想沐浴,我叫军士去烧些热水便是,怎的用这冷水冲身,莫不怕冻坏了身么。”
邹氏这时神情语态就自然了许多,似乎只要貂雄遮住了那里,其余身体裸着也无碍。
貂雄却是笑道:“义母你不知,这天冷时洗冷水澡,对身极有好处的。”
邹氏没什么见识,自想不明白其道理,听貂雄这么一说,便也不再质疑。
“既是这样,那就让为娘给你擦身。”于是她便将那干净衣服放一边,将巾帕拿起。
“这……恐怕不太好。”貂雄反倒有不自了。
这倒不是他害羞。
其实他对眼前这个邹氏,并无什么母之情,先前拜她做义母,只不过是显示自己对张家的重视,拉拢张绣的一种手段而已。
如今貂雄身为一方诸侯,身边多少女人环绕,他早已享尽春色,又岂会因为被一个女人擦身就尴尬。
他只是怕邹氏难为情而已,却没想到自己这个“义母”,竟然会这般的开放,似乎丝毫没有忌惮之意。
见得貂雄犹豫,邹氏便取笑道:“怎的你还害起羞了,为娘给自己的儿擦擦身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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