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是越听越气恼,脸色越来越难看,不等亲兵说完,便怒骂道:“这就zhidao,牛辅这厮让叔父守城,绝对是想推拖责任,让叔父背黑锅,果然如此,这个阴险的狗贼!”
邹氏亦是惊得花容惨白,眸中含泪,急切道:“绣儿啊,你叔父射杀了大公子,太师发怒起来,怎么可能放过你叔父啊,咱们可该怎么办啊?”
张绣踱步于堂中,剑眉深凝,拳头紧握,咬牙切齿,眼神变换不定。
权衡了许久,张绣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中射出决毅之色,咬牙恨恨道:“牛辅,我叔父跟随你已久,你却这般对他,实在是寒心之极,是你把我们张家逼上绝路,你就别怪我张绣了。”
……
入夜,武关城南。
貂军大营,中军帐中,貂雄正与诸文武,共议破城之计。
“今董璜已被杀,看来我们这招挡箭牌之计已被破,以今天所见西凉军的守城能力,凭我们现在的实力,想要赶在董卓大军赶到前攻下武关,只怕是希望不大啊。”文聘担忧道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貂雄却是一笑,神情意味深长,“牛辅虽然挡下我们的进攻,但他却射杀了董璜,西凉军内部必起风波,说不定会有机会。”
话音方落,许褚匆匆而入,声音张济之侄张秀,派了心腹信使前来,想要秘密求见貂雄。
张绣的信使?
这个时候,张绣会突然派信使前来,貂雄心中蓦然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,当即便下令将那信使传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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