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上,牛辅拳头已经握紧,似乎在某一个瞬间,就要下令放箭,以大局为重,无视董璜的死活。
同样站在身边的张济,眼见如此,急是提醒道:“将军,那里被绑得可是大公子啊,你这一下令,很可能误把大公子射死。”
张济的这番话,如惊雷一般,轰响在牛辅的头顶,猛然把他给震醒,瞬间驱散了他放箭的决心。
“他提醒得对,我不能放箭,这杀害董璜的罪名,我可不能背。但若不放箭,我就要背上守城不利的罪名,同样要失去岳父大人的信任,我到底该怎么办才是……”
苦思冥想,进退两退之下,蓦然间,牛辅的眼眸中,掠起了一丝阴冷的诡色。
他悄悄的看了一眼张济,眼珠子转了几转,突然间脸色扭曲,捂着胸部,一脸痛苦的向后倒了下去。
“将军!”张济一惊,急是伸手将牛辅扶住。
牛辅一脸痛苦,喘着气道:“我支持不住了,我这胸部的箭伤突然发作,站都站不住了。”
“嗯?”张济一怔,狐疑道:“将军什么时候受的箭伤,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
牛辅咧着一张嘴,艰难的答道:“就是前番一战,我被貂雄那小贼的冷箭所伤,当时我怕影响了军心,便私下叫医者包扎,没有透露出去,谁想要这不争气的箭伤,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作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可如何是好?”张济倒是信了,一脸慌张。
牛辅便强撑着站起来,一把握紧张济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我实在是支撑不住了,现在我就传令,命你张济全权接管城头守军的指挥权,记住太师有死命令,绝不容武关有失,否则军法处置。”
牛辅竟是借着伤势发作为由,把这指挥守军的烫手山竽,交在了张济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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