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难怪,西凉军军纪差是出了名的,当年董卓入洛阳,更是纵兵肆意烧杀抢掠,把这些西凉野兽惯得更加猖狂无纪,为所欲为。
在貂雄看来,他们所作所为乃是恶行,但在董璜和西凉军卒自己看来,抢一抢百姓,奸一奸妇女,却是天经地义。
况且,董璜在关中横行已久,谁都畏于他董家大公子的权势,更不敢有人过问。
可惜,他撞上了貂雄。
眼前这个少年,虽然以三千西凉兵起家,却身出寒微,体会过平民百姓的屈辱和艰辛。
他发过誓,浴血奋战,不仅仅是为成就自己的霸业,为让姐姐过上好日子,更是要舞干戚以济世,救那些跟他一样出身卑微的百姓于水火之中。
面对董璜不屑的狂言,貂雄暗压怒火,冷冷道:“董大公子,你说欺压百姓乃是西凉军的惯例,那我倒要问问,董太师可有过明令,容许咱们西凉军可以肆意抢掠百姓,奸污妇女?”
“这……”董璜一怔,满嘴的强词夺理,被貂雄这一句反问给堵了回去。
西凉军烧杀抢掠的所谓“传统”,那只是董卓为收取军心的一种纵容,一种默认而已,就算董卓再霸道狂妄,也不敢公然下令,允许他麾下的军队干这些恶事。
换作旁人,当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,不说也罢,可偏偏碰上貂雄,非要搬到台面上来说,董璜顿时便没辙了。
他能怎样,难道他敢说,自己的叔父下过烧杀掠掠百姓的命令吗。
见得董璜无言以应,貂雄便冷哼道:“既然董太师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,本将身为南阳太守,就有权对那些祸害百姓的匪兵施以惩治,保护我治下百姓。”
“貂雄,你——”董璜见他不买自己的账,被逼得有些难堪。
貂雄却不给他发作的机会,挥手道:“这件事本将会写好奏书,派人送往长安向董太师奏明,如果大公子你有什么异议,大可去向董太师报告,你我之间,,没必要再在这里白废唇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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