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令传下,几名卫兵冲将进来,作势就要将酒肉端走。
吴萍那丰腴的身躯,像中电一般,剧烈的一抖,什么尊严羞耻,刹那间抖得烟销云散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吴萍尖叫一声,原本虚弱的她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几步跳下榻去,跌跌撞撞的扑向了案几,将那一案的酒肉,死死的按住,不容任何人接近。
然后,她根本顾不得什么仪容风范,像一只饿坏了的母狗一般,就那么卑微的趴在貂雄跟前,狼吞虎咽的狂吃起了案上的酒肉。
低头俯视着这高贵的美妇,为了活命,如此卑微的匍匐在自己面前,少年笑了。
“尔等要好好召待吴夫人,过几天就是本将大喜的日子,岂能亏待了我的岳母大人。”
貂雄大笑着起身,负手扬长而去。
吴萍却什么也听不见,只顾埋头狂吃,许久之后,才从癫狂状态中缓和过来。
饥饿感渐消,她的神智渐渐恢复,看着满手是油,衣衫尽为酒水所湿的自己,吴萍这才意识到,自己方才的举止,有多么的失态。
那张原本苍白的脸,不觉已是羞耻到满脸通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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