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孙尚香那委屈的面容,吴萍眼中闪过几分惭愧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沉吟了片刻,吴萍脸上的惭愧却渐消,神情恢复愤怒,她怒瞪着孙尚香,厉声道:“这世上只有做错事的儿女,没有做错事的父亲,你父亲无论做了什么事,你都没资格去怪他,他就算是叫你去死,你也必须遵从,这是人伦大道!你现在竟然敢怪你父亲,简直是大逆不孝!”
“母亲,你——”孙尚香面对母亲的痛斥,被呛得是哑口无言。
“大逆不孝”四个字,这般压在头顶上,她还能说什么呢。
眼见母亲如此执着,孙尚香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神情之中尽是伤感和失落。
她一心为着孙家着想,结果到头来,却被母亲斥为大逆不孝,一颗心自然是如遭刀割,焉能不心痛。
“既然如此,那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母亲保重吧。”说罢,孙尚香幽幽一叹,退了回去。
房门关上,重归死一般的静寂。
吴萍适才发了一通脾气,消耗了不少体力,这会情绪稍稍平静下来,愈加饿得是饥肠辘辘。
“我就不信,那貂雄真敢把我饿死,哼!”
……
合肥城。
临时军府大堂,孙坚铁青着脸高坐于上,满脸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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