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脚下,貂雄看着那血肉横糊的尸体,挥手默默道:“把这个兄弟的尸体抬回去,好好下葬,再厚恤他的家眷。”
左右士卒上前,默默无声的将那具血肉模糊的尸走抬走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,三百死士艰难攀爬,每隔一会,便有人不幸从崖上坠落,摔成粉碎。
貂雄所能做的,只是默默的收尸,默默的下令厚葬。
当最后一缕晚霞西落时,周仓和幸存的两百多名死士,终于统统爬上了崖顶,完成了这项近似于不可能完成的任何。
貂雄长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,感慨道:“元直先生,这等血淋淋的险招,恐怕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来。”
“敢用这等险招的,天下间恐怕也只有将军一人。”徐庶却是一笑,笑容玩味。
“哈哈——”貂雄一声狂笑,马鞭一挥,“走吧,回营,最关键的一步棋已经伏下,明天就是收拾许褚的时候了。”
……
次日,天色将明未明。
锣声骤起,三千貂军将士迅速集结,开出大营,直奔许家堡。
片刻间,三千将士列阵已毕,逼近敌堡两百余步,停下了脚步,肃然候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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