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兄妹二人,平素亲密无间,但似这般被义弟含着手指吸血,如此亲密的举动,却还是头一次。
那**的感觉,痒痒的,酥酥的,只搅得貂蝉心猿意马,原本素白的脸庞,如被映红的云朵一般,转眼已染上一层火烧般鲜红。
而当貂雄的舌尖,有意无意的扫刮到她的指尖时,那种强烈的感觉,更是令她如触电一般,娇躯禁不住微微颤栗。
貂蝉实难忍耐,想要把手抽将出来,怎奈貂雄却死死抓着不放,以她这般柔弱的气力,又岂能挣得开。
无奈之下,貂蝉只能深蹙着柳叶弯眉,细碎洁白的贝齿,紧紧咬着朱唇,强忍着那份酥痒难耐的异样感觉,极力的克制,不敢大声哼吟出来,只恐惊动了貂雄,看到她这般窘态。
“好了。”貂雄吸了半晌,终于松了口。
貂蝉长松了一口气,如释重负,忙将藕似的臂儿抽了回来。
擦了擦嘴角血渍,貂雄抬头看向貂蝉时,却见自家义姐,脸畔红潮隐现,呼吸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急促起来,那饱满的**因呼吸而起起伏伏,甚是动人心魄。
这一看,不由把貂雄瞧得有些失神。
貂蝉被他瞧得不自在,耳朵都热得滚烫,忙将头扭向一边,低低道:“姐没事了,都这么晚了,你还不快去陪你那俏夫人去。”
貂雄从她的这句话中,嗅到了一丝酸味。
回想起适才之事,貂雄忽然间有几分明悟,不由嘿嘿一笑,凑近貂蝉道:“阿姐,你不会是吃蔡玉的醋了吧。”
仿佛被戳中了心事,貂蝉脸畔方自褪下晕色,顷刻间烧得更加通红,娇躯也跟着一颤,眉守间尴尬顿生。
“呸,净瞎说,蔡玉是你的姬妾,我是你的姐姐,我怎么会吃她的醋,你都是指挥千军万马的人了,嘴里怎么还是总没个正经的,也不怕让你的部下们笑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