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雄越想越觉后背发冷,不由得还打了个冷战。
这时,那单福却笑呵呵道:“草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就不打扰将军了,草民还要借道去荆州投奔亲友,就此告辞了。”
说着,单福一拱手,就要告退出帐。
“慢着!”貂雄挥手一喝。
帐前亲兵立刻上前,拦住了单福的去路。
“将军这是何意?”单福转过头来,惊疑的望向貂雄。
貂雄嘴角扬起一抹诡笑,拍着单福的肩膀道:“先生可是老天赐给我的贵人,我怎么能轻易放走呢,不如就留下来,欣赏一下本将如何破敌如何,徐先生。”
“徐先生”三个字一出口,那单福原本淡定悠然的表情,骤然一变。
……
次日,入夜。
安城西门大开,夜色中,两万余人的军队,悄无声息的出城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悄的向七八里外的貂军大营摸去。
人衔枚,马裹蹄,两万人兵分数路,静寂无声,如一支支幽灵军团在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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