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天后,襄阳。
军府之中,大病初愈的刘表,正在强撑着身子,听取文武官吏的汇报。
前番屡次大败于貂雄,荆州军损失兵马过半,粮草军械损失更是不计其数,刘表为了重振军势,不得不强征丁口入伍,向各郡摊派更多的粮草税赋。
他这么一做,触动了世族的利益,自然引起荆州不少豪强的不满,纷纷上书表示反对。
不扩军,不加税,就无法恢复军力,以应付来自于貂雄的威胁。
扩军加税,又要触动世族豪强的利益,削弱这些人对自己的支持,刘表是进退两难,甚是头疼。
再加上前番未婚妻被貂雄所抢,联姻蔡家失败,更是让刘表烦恼不已,精神愈发的不振。
“报——新野细作急报。”斥候飞奔而去。
“又怎么了?莫非貂雄那暴徒,又率军来犯了吗?”刘表眉头立时一皱,他现在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一听到北面来的消息,心里就发毛。
“禀主公,新野细作刚刚发回密报,几日前貂雄在新野大摆酒宴,已强纳蔡家小姐为妾。”
轰隆隆!
一道惊雷,当头而落,无情的劈中了刘表的残躯。
刘表身形剧震,瞬间老脸苍白如纸,怒气冲冠,气得是血气翻,一口老血险些又要喷出来。
左右蒯越等属下,一个个也是震惊骇然,惊愤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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