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表深吸一口气,却强压住怒意,叹道:“貂雄连袁公路都敢杀,老夫早知他乃残暴之徒,老夫本想以和为贵,却没想到他竟这般狂妄无礼,实在是让老夫失望啊……”
言语之间,刘表竟似对袁术之死,存有几分同情,浑然忘了月余前,他还被袁术逼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座下蔡瑁愤然起身,拱手怒道:“主公,这貂雄太过猖狂,竟敢不把主公放在眼里,请主公下令,我愿率大军前往讨平此贼,收复南阳失地。”
蔡瑁乃军方之首,他一请战,文聘等武将,纷纷响应。
刘表却苦着脸,为难道:“貂雄确是无礼,可你们也知道,老夫对谁都是以和为贵,素不好战,如今好容易走了一个袁术,若此时再掀战端,让南阳士民重陷战火,老夫实在是于心不忍啊。”
说到此处,刘表仿佛一颗仁心发作,眸中隐隐竟还泛起了泪光。
此时,蒯良却道:“南阳乃荆州北面门户,如若握在外人手中,始终是一个巨大的威胁,无论如何都必须夺回,否则荆州士民早晚还要陷于战火之中。”
刘表连连叹息,陷入了犹豫不决中。
“貂雄虽灭了袁术,但终究是因我们击破新野,导致袁术军心崩溃所致,非战之过。今貂麾下兵不满万,又新据南阳,人心未附,主公若此时趁机发大兵北上,必可一举夺回南阳,否则,等他立稳脚根后,反而不好再用兵。”
谋主蒯越,也站出来表示赞同出兵。
蔡氏和蒯氏,皆主张出兵,一则是考虑荆州的安全,二来则是因为南阳沃土,若能收复,他两家便能从中获得极大的利益,于公于私都有好处。
沉默许久的刘表,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,无奈道:“南阳乃荆襄门户,事关百万士民的身家性命,确实不可以放弃。老夫虽奉行以和为贵,但为了士民们的安危,也只有不得不动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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