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“面瘫”的庞统,嘴角也微微抽动,僵硬的表情,终于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变化。
然后,他却冷冷道:“貂将军有汉高之志,庞某却只想做一个山野闲人,还请将军不要勉强。”
“山野闲人么?”貂雄冷笑一声,脸上现出讽意,“既是如此,那为何本将听说,庞先先曾去襄阳拜见过刘景升,只因不被重用,才归隐山林。“
此言一出,庞统面瘫的微微一抽,深眸中立时闪过一丝愠色。
貂雄揭了他的伤疤,他焉能不痛。
李严也是一震,忙是看向貂雄,显然是觉得貂雄这话是有点过,等于打庞统的脸,惹恼了这位大才,更不会出山相助。
果然,阴怒的庞统,表情愈发僵硬,沉声道:“庞某去拜访谁,那是庞某的自由,与旁人无关,总之我现在就想隐居山林,恕我不能为将军出仕。”
貂雄鹰目一凝,眼眸中,杀机毕露。
李严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,暗中捏了一把汗,却没想到这场对话,会这么快变得剑拔弩张,更担心以貂雄狠厉的手段,会不会一怒之下,血染庞家庄。
大堂中,气氛沉入谷底,几乎叫人窒息。
貂雄死死的盯着庞统,目光如刀子般锋利,仿佛能刺破他的身体,看穿他的思想内心。
庞统却丝毫不动,就那么面瘫着脸,正襟危坐。
刃视片刻,貂雄目光四下一扫,瞧见了旁边所摆放的棋盘,眼眸一转,忽然间笑了。
“不愧是名士,这份刚骨倒是令我欣赏,不过我也不以白来一趟,这样吧,我们就赌上一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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