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缺的,只是一个爆发的机会。
眼见李严已动容,貂雄便趁势又道:“李严,我貂雄欣赏你,今天不会杀你,还要放走你,但这批粮草我是一定要带走,以袁术的性子,你若失了这批粮草,你以为,他不会杀你吗。”
李严的脸色微微一变,眉宇间顿时闪过几分惧色。
他想起了前番他派使者,前去向袁术请命,结果却被袁术一怒之下斩了信使,还威胁他说,若限期内不强征到足够粮草,连他也一并斩杀。
今粮草失陷,就算貂雄不杀他,袁术也非杀他不可。
想想他几番进言,先后被袁家父子斥责,想想袁术父子对家乡的荼毒,李严是越想越气,越想越觉得不值。
“袁术无道,把我南阳祸害得这般惨烈,这个貂雄虽然出身卑微,却是智勇双全,更难得善待百姓,月余间就深得南阳人心,归顺于他,倒未尝不可……”
李严陷入了沉默,久久不语。
许久之后,李严深吸一口气,弃刀下马,向着貂雄伏身拜去。
这般表现,不是要投降,还是什么。
貂雄心中暗喜,正要说话时,李严却道:“我李严可以归顺将军,不过,还得请将军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条件?
貂雄微微一怔,拂手道:“正方有何条件,但说无妨,只要我貂雄能做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