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貂蝉,又是这个貂蝉,先前宫门之变,吕布也提起过此女,此女莫非有过人的美貌不成?”
董卓舌头舔了舔嘴唇,横肉堆积的眼缝里,迸射出几分遐想和好奇的神色。
“大概是吧,否则王允怎能用此女去诱吕布。”
李儒并没看出董卓心思,只随口一应,却又压低声音道:“这貂雄虽然有功,但岳父大人如此重赏,咱们那些西凉将领们,私下里已颇有不满,军中已是流言四起。”
“什么流言?”董卓立刻警觉重视起来,暂时把貂蝉之事,忘在了脑后。
李儒便捋着八字须,低声道:“将领们都说,先前岳父大人重视吕布,将之收为义子,却险些为其所害,整个并州军都跟着叛,可见并州人不可信。如今这貂雄虽然有功,却也是一个并州人,只怕将来会成为第二个吕布。”
话说到这里,董卓的眉头已是深凝,脸色阴沉,眼神中流转着猜忌。
李儒嘴角悄然掠过一丝得意,他知道,他的话已戳中了董卓痛处。
他这岳父大人本就多疑,吕布和并州军之叛,更是加重了董卓的疑心病,对非凉州籍的部下,越发的不信任。
“小婿冒昧的说一句,连吕布这个义子,尚且能谋反,何况是这个貂雄,并州人,不可不防啊。”
李儒最后一番话,意味深长,明显已在暗示,貂雄早晚有一天,必会反叛。
董卓肥躯一震,脸上横肉抽动,点头道:“文优言之有理,外州人绝不可信,尤其是并州人,这个貂雄跟吕布一样,早晚也是个祸害。”
顿了一顿,董卓却又犹豫道:“只是这小子到底救老夫有功,老夫若是平白无故杀了他,岂非叫天下豪杰,耻笑老夫忘恩负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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