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一定要保重,办完事情,救出父亲就立即过来,我和母亲在容泽等你。”
“好,我一定会保重;你也要照顾好自己,照顾好母亲。”
但是苏菲万万没想到,诀别竟然成永远。
深夜时刻,黛丝管家收拾好行李就启程了,按照沃尔夫冈制定的路线,她们先乘火车到达迪奥和容泽的边境,然后出关即可。可是上了火车后,苏菲才发现事情远不是想的那么简单,火车的贵宾包厢几乎全部被预定,用餐时来的也多数是女人,很少见到男人。苏菲几乎可以断定这些阔太太和小姐和她一样,都是打算称着政府没有严加管制时出逃的人,和这一群人呆在一起风险系数自然很大。
苏菲连忙回到包厢让黛丝管家收拾行李,“黛丝管家,您将不需要的行李全部丢掉。”
“怎么了,苏菲。”见她神情焦急,康德夫人问道。
“妈妈,这里不能再呆了,这趟火车的贵宾车厢都被逃难的贵妇人和小姐包下来了,如果我们还在这里呆着,恐怕就去不了容泽了。”
说着,苏菲转过身又道:“黛丝管家,请您找几套最旧最破的衣服,我们现在穿的衣服都得换下来。还有,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,您就是我的姨妈,我的名字叫温莎,您叫戴安,妈妈叫温迪,请务必记住。”
黛丝管家追随康德先生对年,见过无数风浪,当即领会自家小姐这么做的用意。
“好,温莎,我明白了。”
苏菲当即也不耽误,一边扶起康德夫人,一边道:“妈妈,我们以后就要坐最劣等的火车车厢,您身体不好,多忍着点。”
“傻孩子,说什么歉疚的话呢?逃命哪有什么舒服可言。”
三人换上衣服,将原本很旧的衣服撕开几道口子,蹭上灰尘,又将自己的脸涂黑,在最劣等的火车车厢找了一个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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