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尔夫冈开怀一笑,起身兴奋的抱住她转了一个圈,“呵呵!小丫头,你醒了比什么都好,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担心!”
一旁的康德夫人连忙拉住儿子,责备道:“你小心点,妹妹刚醒,哪能让你这样折腾!快放下来让医生先检查!”
沃尔夫冈有些歉意的冲诗怡一笑,将她抱到沙发上小心翼翼放下。一直等在一旁的医生连忙走上前来给她做了一个细致的全身检察。
“医生,我女儿身体怎么样?”康德夫人见医生一直不说话,当下有些心急。
头发花白的名医微微一笑,放下听诊器道:“夫人,您不必过于忧心,小姐的身体并无大碍,我只是想弄清楚小姐失记的原因。”
医生说着分开诗怡的眼睛,用电筒照了照,脸上露出一副不得其解的神情。
“康德先生,一般失去记忆的原因有几点,要么是颅内有淤血,要么是精神受了极大刺激,要么就是头部遭到极大的震荡。苏菲小姐颅内并无淤血,神志也很清醒,也并未受到极大的撞击,这失忆的原因我暂时难以查明。”
康德一家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的开始转换话题,他们去求医时并未向医生说明受伤的缘由,此刻听见这样的解释心中也大致明白失忆的原因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沃尔夫冈听完医生的话也是满脸喜悦,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递过来,“苏菲,这是哥哥给你买的礼物,以后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他的言语中很是关切,诗怡偏又无法解释只得勉强笑了笑接过礼物;沃尔夫冈见她如此神情,心中暗自认为她可能还在为恋人的事情和父母呕气,便朝母亲使了使眼色。
“孩子,来,坐下。”一旁的康德夫人立即心领神会和善一笑,将她拉过来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和你父亲不想干涉你的**情和婚姻,可是孩子,你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,否则我和你养父真的没法面对你死去的父母。”
诗怡对所处的这个时代讲究门第并不陌生,大凡贵族之间的通婚,都是要选择相匹配的家世,看来这欧仁可能和自己身份悬殊太大,否则不会全家集体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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