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踹了个踉跄,幸好里面空间不大,我尚未倒下便撞在厚实的木墙上。
强自稳稳情绪,我硬着头皮,战战兢兢地偏过身子,望向面前的黑衣女子,却见她的双眼被蒙着黑布。
原来,冯冼惟忠并不糊涂。
适才,在无人提醒厕内有女的情况下,我突见此黑衣女,自然惊惧,加上被捆柱上的此女侧对着我,以及厕内昏暗和匆忙退出,没有发现她被蒙着双眼。
但是,在一个女子面前如厕,我依旧忐忑不安。
但,还能怎么办?
我咬咬牙,插好门,蹲下来。
此情此景催化之下,我却萌生出一种奇妙的情绪,小腹缓缓涌起一股热流,向上下扩展,那温柔已然有了变化,心中隐隐泛起一点攫取之欲,我不由自主地朝那黑衣女子望去。
细看之下,却发现她面庞白皙,那高挑身材在铁链捆绑下愈显凹凸有致,窈窕优美,而并不嫌文弱纤细。
虽然她侧对着我,且被蒙了双眼,但依然难遮她面庞的清丽。
仅就她显出来的五官而言,已足够精致,高挺的鼻梁如玉石雕成,她的嘴唇弧度精巧,颇为立体,造型雅致,虽有些干裂,但仍不损其美感。
她这嘴唇,这鼻梁,这脸庞,很像一个熟悉的形象……嗯,维纳斯。绝对是侧面的维纳斯。
如果李唐顺民、奴才、鹰犬见到她的这副模样,定会有人惋惜地说声“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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